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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戀 〗

●『囬朢,焚盡過往俗塵』○『遊離,唏盡漫漫宿命』○『轉身,朢盡滿世繁華』○『返歸,缒憶遺卋往昔』○『留戀我們無可言喻的生之歡喜和悲涼』●

殇離時間•踽踽交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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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國〗夜【華賞】


〖吻〗•ิ.•【安】

+ 时间 见与不见

看完欧洲杯,时隔四年。 

------想起四年前的时光....

------不知道四年后会在何方....

 

见到一个人,4年多未见....

变~    不变~

相见不如怀念....

 

这个夏天,

将会昏天暗地的忙,

就这样过去。

谁念西风独自凉?

萧萧黄叶闭疏窗,

沉思往事立斜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

赌书消得泼茶香,

当时只道是平常。

+ 跌落

    珞瑜路的尘埃涂抹着我7点钟的脸庞,我嗅到一个日子的单调和无聊,公车站牌下的人们已经开始算计着一天的工作、生活或者艳遇,疯狂的马达奔跑在一条通向幸福入口的大路上,所有人的生活都闪烁着琐屑的幸福光泽。这座城市的这一天有许多的实事,其中的事实是我感到无处可去,也不知道会踏上那辆汽车,在这水泥钢筋的世界里穿行。

    长长短短的裙子,清清澈澈的童瞳,神色各异的面庞,高高矮矮的丛木,缓缓匆匆的身影,声色犬马的霓虹。。。。。。
    都那么近切,无处躲避,无处逃遁,一股脑的刺入你的眼帘;都那么遥远,遥远的不存在你的世界。心是空的,无思无念;心是满的,身边的热闹没有一丝能挤冲进来。

    在这个炎热季节中的清凉早晨,我看到了人人身后留下的长长身影,我看不到自己的影子,很久没有清理过的尘埃已将过去的印记堆积和埋葬,剩下的只有无可言喻的生之欢喜和悲凉。

    车窗外美丽的女子闪闪而逝,无理由的忧愁,为这些璀璨即逝的年华。时光过后,也许气质依旧,意蕴仍存,直至安详慈爱,你仍欣然这生命的变化,可这青葱明媚的活力,只能在记忆中了。

    想起达利,那看似柔弱瘫曲的时钟,如此恐惧,对时间的恐惧,对死亡无望而乏力的抗拒,那个蔑视一切的死神总要在时钟的表面上握着镰刀徐徐的到来,缓缓地呈现。

    在这个清晨,我看不见那柔弱瘫曲的时钟的指针。
    也许,时间还很长。

+ 名字

    很多人问我的名字,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以前一直沿用“buckeye”,含义为一种植物 – 七叶树,很多人不懂这个名字,一直认为是某种动物的眼睛,我常独自窃笑,不做解释。我喜欢名字为单数片叶子的植物,例如三叶草。
    有一段时间,我用过“四叶三叶草”。在一个古老的传说中找到四叶三叶草,就能找到幸福;我曾经我找到了很多四片叶子的三叶草,这种喻含幸福的叶子永远深藏于这群绿毯般安静的喜欢群居的植物中间。因为这个名字,一直有人问我是否找寻到了幸福,我不愿意没人都说一句:“幸福在每个人的心里,无法在外面找寻”便舍弃了。我不喜欢对不同的人对同一件事情做同样的解释,就如同对不同的人发送同样的文字一样让我难以接受。
    后来,看切尔诺贝利事故的纪念片,无人的空旷落寞,人类痕迹的破落,草长绿茵的兴盛,留居人员对家园的不舍 。。。 。。。
触动后,便用上了现在的名字。

附:苦艾的相关简介

    苦艾是一种药用植物

    在古罗马战车竞赛的冠军要饮上一杯浸着苦艾叶的酒,提醒胜利者光荣也有苦涩的一面。
    苦艾汁作为一种添加剂用来酿造苦艾酒, 苦艾酒出现于19世纪。苦艾酒配方复杂,主要成分有茴香、海索草、蜜蜂花、桧、肉豆蔻、婆罗纳等植物。酿成之后碧绿透明,被诗人称作“绿色缪司”或者“绿色仙子”。苦艾酒有微妙的致幻作用,它神秘的绿色散发着诱惑、美和快乐。苦艾酒也有其罪恶的一面,它可以导致失明、癫痫、精神错乱,甚至死亡,它的另外一个名字就是“绿色魔鬼”。 在电影《红磨坊》中有大量表述。

    有关苦艾有一个古老的爱情魔咒:
    在圣路加日,采一些万寿菊花、墨角兰枝条、百里香和一些小苦艾草;在火炉前将它们烤干,压成粉末;然后用一小块细麻布筛滤,并用慢火炖煮,添加少量的蜂蜜和醋。在睡觉前用这种制作的浆糊涂擦皮肤,同时将下面的话重复说三次,你将梦见你“未来伴侣”的模样。

    圣经《启示录》第八章:
    第三位天使吹号,一颗巨星从天空降落,燃烧着像一盏巨灯,落在江河的三分之一和众水的源头上。
    这颗星名叫苦艾:河流的三分之一被苦艾污染,饮下水的人都相继死去,因为水已变成了苦味。

    切尔诺贝利,在乌克兰语中是苦艾的意思,在切尔诺贝利核事故发生后,一直到今天,切尔诺贝利的大片区域被苦艾覆盖,因此也称之为苦艾城。

    苦艾 --  象征成世界的尽头。

+ 影像 以及 其他

所谓影像,无非是你发现它,然后你被它发现,默契、认同相互微笑,然后如同一对刚刚相识的恋人般寻找热爱的快感,然后带着它回到原始的生活里,你可以超越它,但在超越之前你不能抹杀消费的功能,消费的,包括时间、金钱和感情。

 

影像可以虚构,但真实的情绪有时候像一辆失控的,驶向波兰的列车,在经过即将坍塌的卡桑德兰大桥之前,需要寻找一个安全的站台,在真实的人和影像之间,需要一个适当的出口,将彼此连接。

 

寻找时为了获得新生,关键是你是否能够耐心地经受住时间的消磨,在退色、模糊、变调的过去中尉一个并不正确的意图找寻所谓的答案,实际上,如果你并不是机械的以为时间中埋藏了真理。其实寻找的经历,变化的内省会带来意外的快乐,而所谓真知灼见是用来升华你的想象,而不是故意去沉重你的肉身。

 

在希望快要降临的刹那,寻找的愉悦变成一种共同体验,温暖着这个世界。

       想念乖乖。。。


+ 现实和世界(2)

心灵和精神的年代早已远去,身体的欲望成为夺目的旗帜,长期受压迫和鄙视的身体现在扬眉吐气起来,以更加放肆的姿态向灵魂和精神复仇,到处是肉体的喧哗和骚动,床成为文学的核心意向,无耻的尖叫响彻云霄。

 

人处于特定的居群,居群中有特定的思想习惯和社会环境,个体往往受制于在具体时间和时间向度的社会之中,社会意识形态对人的操纵,最明显、具体的实践莫过于身体的实践,身体往往被作为社会秩序的决定力量所定型、规范,同时,意识形态的出现对身体的微观控制和熏染,明显的体现在性观念和美丑观。“性”与“美”虽然都是极端私人化的领域,但依然与自我认同、社会性有极其密切的关系。

 

无论从露体到蔽体或从蔽体再还原到露体,都是为了一再用来呈现谁都无法了解得人的全貌。其中包含着暴露出被包藏的甚为紧密地情色欲望,使身体本在蔽体与露体之间,拼贴成一个人的面貌的真实性是什么。形而下的“性”和形而上的“美”将身体所面对的问题放在意识形态与消费社会之中。身体的复杂性和重要性异乎寻常的显露出来,这两者恰恰演绎着露体和蔽体之间的“身体风景”和“情色欲望”

弗留葛尔《服装心理学》指出蔽体哲学其实和露体文化一样,都是肉体意识的自我扩张,也是情色欲望被产生的契机,除了通过艺术化的装扮技巧外,露体基本上与蔽体一样,都是呈现多样化,片段化的身体风景。

 

身体是人通向世界的窗口,人与世界联系得链条,也是个体最后的堡垒,然而今日社会就是以制度与文化压抑身体,使身体如此纯粹私人化的场域给潜移默化。道理闻见人,却由身体去体现与回馈,,遗忘了肉身的主权,使肉身变得没有差别。其实,身体才是我们在世界的真实依据、实践的主体,身体的背后市主体性、自主的问题。正如衣着甚至成为构建个人自我认同与社群的桥梁。然而任何简单的进路,即使是“性”或“美”都不能真正的理解人和身体,我们的“所视”背后其实隐伏了“不见”。因此,“性”和“美”作为“身体风景”的符号,共同构建了身体文化的同时,也局限了我们了解身体的其他可能。

 

虚心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哀恸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安慰。温柔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承受土地。饥渴慕义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饱足。怜恤人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蒙怜恤。清心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见神。使人和睦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称为神的儿子。为义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

因为我深信无论是死,是生,是天使,是掌权,是有能的,是现在的事,是将来的事,是高处的,是低处的,是别的受造之物,都不能叫我们与神的爱隔绝;这爱是我们的主耶酥基督里的。

在患难中也是欢欢喜喜的。因为知道患难生忍耐,忍耐生老练,老练生盼望,盼望不至于羞耻;因为所赐给我们的圣灵将神的爱浇灌在我们心里。因我们还软弱的时候,基督就爱所定的日期为恶人死。

爱是永久忍耐,又是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荣耀、羞辱、恶名、美名;似乎是诱惑人的,却是人所共知的;似乎要死,却是活著的;似乎受责罚,却是不至丧命,似乎忧愁,却是常常快乐的;似乎贫穷,却是叫许多人富足的;似乎一无所有,却样样都有。

+ 现实和世界(1)

     不想做一个说教者,文字描述的只是对感受的理性归集,给自己看,你若要看,也可:)

     静静的生活,一些人,联系少了,想念多了,不点名了,希望你们能很好。

    《海上钢琴师》,我对它的钟爱,来自于1900与生俱来的恐惧,这种恐惧,就是当他站在船与陆地之间,看见连绵不绝的城市时的内心独白:我停下来,不是因为所见,是因为所不见,连绵不绝的城市,什么都有,除了尽头,我看不见城市的尽头,我需要看得见世界的尽头。

 

     对信仰的缺失,一方面物质上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另一方面却在精神信仰上找不到寄托,一切规则都  被打破,连家庭生活的温情脉脉的面纱都被撕破,作为个体的人,在这个日益膨胀的世界面前,内心感到如此的空虚和不安,还有更多的,恐怕是无奈,要了解新世界的规则,简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它是成长的,无限膨胀的,没有终极方向的。这是一个虚无主义的时代,面对虚无,人们已经缺失了当年唐吉坷德的勇气。

    

     可以与别人一见如故,但也容易形成虚假肤浅的亲密关系,由于缺乏有力的内心支撑,人格出现内在的“中空”,人们一方面格外依赖他人,另一方面又难以建立意义深厚的关系,友谊和人际交往最终变成生活中最重要的消费品—无法离弃却又难以长久。 因此,大多数人使自我陷入一种悖论性的体验:因为无力承担孤独,所以过度倚赖对他人的交往;而肤浅交往的消费品特征又会使人倍感孤独。

 

    我们因为“宣扬个性”而追逐最“酷”的时尚,但在时尚的潮流中,人人的“个性”“酷”的如此相似,我们频繁的奔走在人群与人群之间,聚会中我们交换我们彼此欣赏的目光,网站上我们彼此分享最新的流行秘方,广告里我们与明星偶像一起拥抱名牌的诱惑。你白领我也白领,你“小资”我也“小资”,因为“我和你们一样”,才有“你快乐所以我快乐”的集体合唱。所有这一切都如同“一吃就灵”的止痛药,使不期而至而又难以承担的孤独感获得即刻的排遣与抚慰。而一旦当“自我”将所有的依托都交付给“我们”,当个人不再安静和欣慰的拥有独处的时刻,孤独也将失去最后的归宿,四处流浪却无可逃遁,除了不断的身陷孤独的人群,哪里还有我们心灵的故乡?

+ 下次再来敲字

     在各自各的天涯海角,各自各地神思恍惚。

 

     月余的消毒水味道 鼻息干净的想到仙境的味道  哈

 

     无聊去看《大唐双龙传》  什么都没记住   只记觉子陵的心境很如我

     什么时候真的去看看 慧根如何  哈

     (竹影扫阶尘不动,月穿潭底水无痕)

 

     有人想念 也是幸福的味道.

    

    

+ 此后不读卡夫卡

      从纸张上将这些文字打上来,花费了我很长的时间。我渴望那些突然使我置身于孤独中的东西,比如旅行、阅读。这样夜风呼啸的雨夜,敲打这些入心的文字,周围的世界已经不在。敲打完毕,此后不读卡夫卡。

    关于书,卡夫卡给他在一次大战中阵亡的中学同学奥斯卡的信中写道:“一本书必须是一把能劈开我们心中冰封的大海的斧子。”卡夫卡忍受着剧痛自剖,在撕裂中完成表达,也让我一次次地承受着他的斧子闪烁不定的光芒。   
    卡夫卡一直强烈地专注于他自身、他自己的经验和他存在的意义。也是给奥斯卡的信中,卡夫卡说他好像成了穴居人。他写道:“这样一种生活天衣无缝地不断向上高耸,高得用望远镜几乎都看不到顶。”这时,我们发现卡夫卡其实生活在井底,而他的内心是一口自己亲手挖掘的深井。在1915年的日记里,他写道:“这里没有一个人能完全理解我。”无法交流是因为他的内心深不见底,就像《城堡》中主人公K的脸一直隐藏得很深。没有什么比自身更隐匿。谁也很难说清楚K曾生活过的是什么,而卡夫卡的写作背后有怎样的情感伤痕?   
    卡夫卡和K一样有着漂泊化的单身汉形象。在后人对他个性的描述里,他是个懦弱、羞怯、畏惧异性、瘫痪无力的男人。确实,这一生他都像无力摆脱情欲的困扰般虚弱地活着。写作是一条通向内心暗昧的道路,提供给那些走投无路的人。被剥夺了生命自主权的人,惟一可做的事就是梦想。写作是反叛的产物,是斗争和抵抗,是卡夫卡这个弱小个体的惟一出路。上帝不可企及,惟有文学才可信。真正的懦弱者或厌世的人都不需要写作。写作为生命提供着象征性的补偿。卡夫卡的写作,只能出于对生命的贪恋。尼采说:“世界没有心灵。”卡夫卡主动赋予世界心灵。卡夫卡甘愿成为世俗生活中的懦弱者,但他的笔力却不颓弱。他是个自我孤绝到死的人,这正表明他的强大  

    像K无法走近城堡一样,他们无法走近卡夫卡叙述的空旷而黑暗的核心。卡夫卡只是在写作个人的历史,他一直在坦白自己的命运。卡夫卡写作的意义在于彻底的自主性。卡夫卡的人物是实践性的自我。卡夫卡所有的生命都在他的文字里,甚至他的沉默。

    在布罗德的《卡夫卡传》里,卡夫卡盼望得到父亲的慈爱。他在1919年11月写的长信《致我父亲的信》中写道:“……在我上次生病的时候,您轻轻地来到我的房间看我,您站在门边只探进头来,出于对我的关心,伸出一只手向我扬手致意。在这样的场合之下,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喜极而哭,现在写到这事也不禁哭出声来。”但卡夫卡命定就是被遗弃的孤儿。当他的意志被父亲粉碎时,他渴望用玩具小木槌代替心。他的灵魂在弱小的时候就面临着巨大冲突,这世界没有提供信任,而是提供了截然不同的东西:斗争。他一生中精神上遭遇的深刻、炽烈的冲突早已开始。

    卡夫卡一直无法摆脱父亲对他命运的控制,被牢牢地锁在职业的镣铐上。貌似庄严显赫、在心理上具备强大优势的父亲藐视具备不可思议的洞察力的儿子,他的小说在父亲眼里更是毫无用处的多余物。卡夫卡在信中写道:“每当我想要解释,您总是在每个细小的问题上,用您的事例和您教育我的方法来说服我相信自己的无能,而细小问题最后证实的结果,证明您是正确的。”在父亲非理性的自信面前,卡夫卡开始结巴口吃。父亲抚养他的结果是:“在您的面前我失去了自信,而代之以无穷尽的罪恶感。”在《审判》、《城堡》等小说里,我们看见了他父亲巨大的身影。而在《城堡》面前,在一个巨大的阴影里,K的身份始终是不确定的。

    在专制的父亲面前,卡夫卡孤立无援,咬紧牙关逆来顺受着。一直到最后的岁月,卡夫卡仍然强烈地期望得到父亲的认可。他的身上存在着绝望和强烈的渴求间罕见的混合。在绝望与渴求之间,由无休止的幻想连接着。写作无非是争得一点个人的自由,一种与他生活的协调。在1911年的日记里,卡夫卡写道:“我注意到我的左手把我右手的手指同情地握了几分钟。”写作就是他握住右手手指的左手。而抗争的热情在心底激烈地燃烧着。在抗争中忍受,在忍受中抗争,是卡夫卡四十一年人生的真实状况。卡夫卡在1919年12月日记里写道:“但无论我转向何方,总有黑浪迎面打来。”安分守己的卡夫卡的短暂一生平铺直叙,但命运一直在悲剧里前进,每一步对他都是深渊。他在笔记里写道:“在巴尔扎克的手杖上写着:我在粉碎一切障碍。在我的手杖柄上写着:一切障碍都在粉碎我。共同的是‘一切’。”这暗示着卡夫卡的处境,脆弱只是表象,被一切障碍粉碎是惟一的生存方式。障碍为卡夫卡的生存和写作提供了无与伦比的强度。那么,卡夫卡绝望的来源是什么?卡夫卡在日记里作了这样的解释:“两个时钟走得不一致。内心的那个时钟发疯似的,或者说着魔似的,或者说无论如何以一种非人的方式猛跑着;外部的那个则慢腾腾地以平常的速度走着。除了两个不同世界的互相分裂之外,还能有什么呢?而两个世界是以一种可怕的方式分裂着,或者至少在互相撕裂着。”我们看到卡夫卡内心世界和现实世界的分裂。内在主体时间不断地体验着一个个奔跑的瞬间,外部时间则根本不在乎人的个性和整体性。生命节律的混乱导致生存实在的裂散不断地扩展。身处严酷的厄境,他活在了不堪磨耐中。但卡夫卡在笔记里坚定地说:“强调独特性——绝望。”他又说:“每个人都是独特的,并有义务发挥其独特性,但是他必须喜欢他的独特性。”绝望是深深楔入他身体的一根钉子,让他深刻地感到疼痛的力量。绝望也是卡夫卡生命的一种张力状态,使他沉迷其中。现世在他眼里是一片荒漠,绝望是精神的惟一出路。整整一生他都怀抱着冰冷的绝望,并与之作殊死搏斗。拯救自我的惟一手段是承担到底、坚持到底。这时,绝望成了内心获得解放的酵素。他写道:“我在斗争……我并不希望胜利,我在斗争中感到快乐。”绝望被审美化了,提纯了卡夫卡的生命。绝望也让他得到切肤般的生命的确切感,建立起自己的现实性。我的答案是:卡夫卡是个信仰虚无的人,写作是虚无获得的肉体。虚无本身是一种在世的可能性,是最原始的自由状态。只有虚无才能容纳一切。虚无既让他显得无比谦卑,也是对内心的解放。

    卡夫卡粉身碎骨地活着,他导演的暴力都是针对自我的。卡夫卡生活的目的不是调和,相反是满足精神的暴力,这给了他自虐的快意。他在1911年11月14日写道:“下午临入睡时。仿佛那坚硬的、箍住无疼痛的脑袋的颅骨被揪入较深的内部,而把大脑的一部分露在外面,一任光线和肌肉玩弄。”卡夫卡以细致的笔触描述自己的大脑裸露在外的情形。这种肉身发生变异的想像在日记里俯拾皆是,如“此刻有一种感觉,好像身体内有一个线团在急速地卷动着,牵着多得不得了的线,都与我的身子的边缘相连。”谈到他的头疼,他写道:“那是一种窗玻璃就在那儿破裂的感觉。”在生存的煎熬中,卡夫卡体验着肉身惨烈的搅痛和撕裂,已不再是他灵魂恒在的依持。这样的体验极端锋利。卡夫卡的内心是长在身体之外的。他的真实深刻地蕴含在身体中,身体是破身而出的卡夫卡的观察站。人与人是相离异的,真实是在人变成了甲虫后观察到的。亲身经历一场变形记,能窥视到人与人之间无限的间隔。永恒的无法沟通的世界的图景证实了人在上帝眼里的失败,上帝与人也一样么?尽管上帝是被众生造就的。

    绝望统治着卡夫卡。就像卡夫卡在近似自虐的自我咀嚼中得到快乐一样,卡夫卡只能在绝望中得到拯救。他的绝望也来源于对人性的绝望。他对他人,甚至对父母、兄妹都有一种病态的恐惧。他是异类,是孤独的殉道者,只能和自己交谈,爱另一个人更不可能。这种境况像K在村子里时,“没有人在这里能成为谁的同伴”。对于婚姻,卡夫卡在1914年5月6日写道:“纯公式化的事情令人悚惧。”在订婚仪式上,他的“身子给衣服绑得紧紧的,像个罪犯”。卡夫卡的订婚成了一种屈服,让他面临深渊和火焰般的绝望。他订婚,只是屈服于绝望。整整五年里,卡夫卡争取与菲莉斯结婚的努力成了生活的主要内容,成了心头的针刺。在给布罗德的信中,卡夫卡告诉他与第一个未婚妻菲莉斯之间发生了什么。他写道:“我围着她跑,朝她吠叫,像一只神经质的狗对一尊塑像。”心如深井的卡夫卡,你怎么能奢望有谁能打捞你的灵魂?卡夫卡曾在一天里给菲莉斯写过两封信,他在附信里写道:“我呼喊着最亲爱的姑娘,希望平静而幸福地获得她,但事实上我呼喊的仅仅是城墙和纸,而我可怜的姑娘在经受痛苦的煎熬。”婚姻是一种社会契约关系。卡夫卡很乐意成为人类社会积极的成员,愿意演好角色,在与世俗生活的自然结合中汲取宗教力量,与社会订立模范的契约。但他对婚姻生活没有一点信任。他在1916年7月5日写道:“共同生活的艰难。为陌生、同情、快感、胆怯、虚荣所迫,只有在底下深处也许流着一条浅浅的小溪,它能够对爱情这一称号当之无愧,但它是无法寻到的,仅在某个瞬间向上面闪一下光。”世俗的爱是虚构的幸福,是生命的沉沦。纯粹的爱情转瞬即逝,只能偶然撞见。K爱上弗丽达后,离城堡更趋遥远,这就是爱情结下的果实。而K和弗丽达又何尝有什么爱情可言。最终,卡夫卡放弃了菲莉斯,也放弃了任何婚姻幸福的可能性。他在笔记里写道:“它犹如与女人们进行的、在床上结束的斗争。”男女之间的关系是一场斗争,只会在床上结束。进入意味着结束。

    卡夫卡的整个生命已经孤独了。但他不是苦行者或隐士。卡夫卡和布罗德结伴旅行时,无数个夜晚消磨在剧院和卡巴莱(表演古歌舞的餐馆),在酒吧和漂亮姑娘厮混。卡夫卡曾对一个叫汉茜的、一个骑兵团都曾在她身上骑过的酒吧女郎怀有激情。而在《城堡》里,卡夫卡有这样一段描述:“他们躺在床上,但不像前一个夜里那么沉湎、忘情。她在找什么,他也在找什么,动作非常猛烈,脸都扭出了怪相,把自己的头埋在对方的胸脯里,直往里钻,两人都在寻找……但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完全失望了……”K和弗莉达彼此在对方的身体里搜索着。卡夫卡和K一样,进入了漫长的人生通道,他们都在寻找深邃的精神之谜。但性仅仅是性,是无机的、抽象的,只是缠绕在他们身体上的一种气息,不可能去证明什么。写作弥合着卡夫卡个体生存与现世的巨大裂隙,如同伴随了他很长时间的自慰,让他在想像中经历一遍遍高潮,缓解肉身的焦渴。卡夫卡的人生经历决定了他的性经历。他只适合在想像中体验性。卡夫卡在1910年的日记里写道:“我从窑子前走过如同从亲爱的人家门前走过。”色情是一种氛围,荡漾在大街上,卡夫卡一定感受到了那种忧郁的气味和柔软的质感。性对他永远是幻想多过实在,这就像卡夫卡一直以弱者、甚至卑贱者的身份进入写作。卡夫卡的狎妓经历值得关注,这是生命的残酷选择。卡夫卡想以自然性的肉体证明人性,但活在肉欲中,何尝不是一种险恶的生命状态。卡夫卡跟一个妓女去了旅馆,她年老,不再能感到忧郁,但卡夫卡还是感觉到了她的悲哀。他写道:“我没有带给她任何安慰,因为她并没有给我任何安慰。”复杂不能由简单消除,沉重不能由轻盈解救,欲望的释放必然带来虚无的悲叹。就这样,卡夫卡因自身的软弱而沉迷,因沉迷而变得更加软弱,羸弱无力地瘫软在他挖掘的地窖里。

    像后来的海德格尔等人拒绝谈论上帝一样,卡夫卡很少谈到上帝。他的痛苦和负罪摆脱了上帝,只靠自我来承担。那时,尼采的疯子白天点着灯笼跑到市场上寻找上帝并且宣布我们大家杀死了上帝。基督教信仰的崩溃仿佛一场前所未有的日蚀,在欧洲撒下了它的最初的阴影。“上帝死了,人不可能不同时消亡,而只有丑陋的侏儒留在世上”。(福柯语)当上帝成了飘荡着的亡灵,没有任何主人,甚至人也不是自身的主人,卡夫卡只能在虚空中前进,以冷漠的叙事喻示着世界的无意义,以贫乏的语言与这个贫乏的时代相较量。他在1917年9月19日沉痛地写道:“在和平中你寸步难行,在战争中你流尽鲜血。”上帝的存在是虚妄的,理性同样虚妄。在一场虚空中,能把握的,只有个人。卡夫卡说过“个人忍受着历史”。人与历史的关联就像蜗牛和它的壳,谁也无法逃离被历史抵押做人质的命运。卡夫卡的笔记里有这样一句话:“一个笼子在找一只鸟。”人的生存处境只是一种赋予。当信仰的空气稀薄而寒冷,当历史无边而沉重的阴影投射到身上,命运表现为无法抗拒的绝对性。面对历史,卡夫卡只能竭尽全力“彻底穿过它,从它的另一头出来”(伊格尔顿语),并回到自身,无可救赎地忍受着永远的孤独。他需要一种独特的坚守,表达另一种历史。这时,不是写作参与了历史,而是历史参与了写作。卡夫卡在废墟上写作着精神自传,成为真正的获救者。卡夫卡说:“理解这种幸福:你所站立的地面之大小不超过你双足的覆盖面。”不幸是对幸福的奢望。人要知道自己幸福的尺寸。幸福是一种深深的扎根。

    时间是荒凉的河流,他独自向着坚硬的黑暗掘进。卡夫卡笔下的人物没有过去,只生活在现时中,在“无限拖延”中将命运悬置起来。时间本身是静止的,是无始无终的,人不可能从时间中得到拯救。在时间刻度的消失中前行,一个瞬间包藏着无穷瞬间。取消了时间就是取消了方向,意味着一切的可能。日历已经作废,生命时钟拨向了永恒。正如奥地利学者波里策称卡夫卡的时针是静止不动的。跌落到时间之外,没有时间的纵深感,人不可能找到归宿。卡夫卡和K们一样,都是漂泊化的影子一样的人。

    卡夫卡活在历史之外,但他不可能不与历史发生纠葛。卡夫卡确信神圣上帝不存在,但他的内心充满了宗教感。在他箴言式的笔记里,充满了自我的矛盾,世界的矛盾,人与世界的矛盾和此岸世界、彼岸世界对人深重的压迫和变异。卡夫卡一直拒绝与世界的和解,但他坚定地说:“在你和世界的斗争中,你要协助世界。”这是卡夫卡与世界签订的一部条约。他与世界的关系既是斗争的,又是结盟、相互消解、相互支撑的。当一方力量衰微时,他施以援手。这样,他和世界才能势均力敌。这场伟大的游戏没有胜利的一方。他和世界同样都是弱者。在斗争中最终不是彼此的征服,而是摧毁虚无感。卡夫卡与世界为敌时用同情的眼光看待世界,因为与世界斗争的态度决定了斗争的结果。这让我想起他的小说。小说是卡夫卡写作的中心。卡夫卡的小说是留在世上的永远毁灭不了的生命的图景,是卡夫卡的生命与世界相会合的地方。卡夫卡把自我置入小说。他的心脏在他的小说里跳动着。卡夫卡身历其境,在幻象中确证自我。这就像普鲁斯特说的“一本书是另一个自我的产品”。这是卡夫卡写作的永恒状况。卡夫卡注视K,就像端详镜中的自己。卡夫卡和K都忘记了,自己是K,还是卡夫卡。他们的身份早已勾销。但他们彼此是陌生的。他们是互相替代、互相背叛的亲密的朋友。K的存在是双重的,但卡夫卡仍然无力主宰K不可逆转的命运。对卡夫卡来说,小说的发展就是一个个的困境。

    卡夫卡的小说是他的发明。他的现实是无中生有的现实,是应有尽有的现实。在小说里,卡夫卡被推向纯粹、奇异的生命体验中,经历了无数遍人生。对修辞有洁癖般敏感的卡夫卡拒绝抒情的文风,以有限的、貌似枯槁的词汇朴素地叙述,但每个细节都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指向永恒。卡夫卡不需要渲染。简陋就是丰富。最疯狂的想像需要最坚固的材料。他的语言混凝土般地凝固在叙事中。他的小说段落很少,几乎不存在冒号。他削弱了关节,几乎没有跳跃。小说以奔跑的速度不可思议地发展着。在三个未完成的长篇小说里,当小说的走向愈发明确时,卡夫卡停止了。无人知道小说将终止于何处。也许因为漫长而无法结束,也许因为他想让小说永远向着未知成长。停止也是一种延伸。任何一个结局都意味着对开阔主题的伤害。卡夫卡把小说当作精神道路来体验。世界即个人。个人的命运即世界的命运。卡夫卡说:“我们谓之路者,乃踌躇而已。”于是,小说戛然而止。这里,有一个事实值得重视。《城堡》德文第一版仅十八章,问世后,布罗德在整理遗稿时发现了第十八章的续篇和第十九、二十章以及其他不同的稿本、片断和删改的章节。卡夫卡把写作当成一场走火入魔的游戏,一次险象环生的逃亡。为躲避追踪,谁也不知道他设计了多少条行进的路线。他微微颤抖的手把错综的旅途遥控得变幻莫测。他的视线永远在黑暗里。最终,具有超人视力的他看见的是他永远都不可能看见的。无疑,这样的写作就是为了失败。

    在卡夫卡的小说里,每个人的命运都是狭窄的走廊。命运不可修改。无以自拔、无以超越是永恒的人生处境。就像K无论怎样冲撞,庞大的、隐没在雾中的城堡的大门依然对K紧闭。没有什么坚强有力的因果逻辑,你只能在荒诞中遭遇不幸。仅仅是不幸吗?在《饥饿艺术家》里,绝食艺人不也保留着决定是否继续表演下去的自由?尽管生命是徒有其表的形式,人物也似乎没有重量,但在这种深刻的无力感中,卡夫卡始终有一种要把人物解放出来的渴望,也是自我从自我中解放出来的要求。人是为孤独和自由而生的。布罗德诠释卡夫卡的基本原则是:“怜悯人类!他们正在非常艰苦地寻找要做的正义的事情。怜悯,半是含笑,半是流泪的怜悯。”
    “不顾一切地与所有人隔绝,与所有人敌对”的卡夫卡,透彻而深入地了解自身所处的社会的深层机制,是集体无意识的现代世界最清醒的审视者。卡夫卡作为一个伟大的局外人,自绝于人类又对人类无比悲悯。卡夫卡的作品不是狂躁的,他不控诉,也不批判,连一丝嘲讽也没有,在处理痛苦时也显得无比平易,更无意于催泪式的渲染,使我觉得他的血液里充满了善意和毫无杂质的纯净感。在阅读中,我总能感到黑暗的核心,有一丝微光在轻柔地放射着。《在流放地》里,正义是以一架经过精密的残忍的设计制造出来的无人性的、几乎像魔鬼般的机器的形象出现的,机器处决了人。置身人为的虚幻机构里,真正的恶就隐藏在我们内心。制造痛苦的和经受痛苦的是同一个人。而《审判》的主人公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罪而被逮捕,直至“像一条狗似的”死去。悲剧的真正形式是生命不是以赎罪的牺牲品而灭亡。卡夫卡给人类道德伦理体系留下了怀疑的极度创伤。在阅读中,卡夫卡不断向思想愈加钝化的我提问:是什么样的幻影统治我们的日常生活?是什么样的庞然大物试图奴役人、剥夺人的自由?是什么剥夺了我们的主人身份?人的可能性是什么?相信卡夫卡在写作时也这样自言自语着。灵魂不再昏迷的人们,也会这样扪心自问。对《判决》这个暴风雨般的故事,卡夫卡自己曾留下三种解说。他的小说要诉说的正是无以言说的。套用博尔赫斯的话:“现实远比虚构的更神奇。”现实总被无视和缄默掩盖。世界远比我们的视线宽广。我们表达的仅仅是看得见的部分。卡夫卡将现实寓言化,因为更深、更宽广的现实只能用隐喻才能抵达。隐喻是蹲伏着的一双始终痛苦的眼睛,是内心里的诚实,让卡夫卡越过真实性的疆界把握世界的本象。世界的结构就是隐喻。说到底,作家的主要经验并非源于直接经历。卡夫卡的作品包含了自身命运的自觉。在隐喻中,卡夫卡获得了对生命的非凡的洞见。这难道不是另一种精确吗?卡夫卡在1919年写道:“我怕看镜子,因为按照我照镜子的一个方式,镜子显出的是一个无法逃避的丑陋,而且这副模样也不能绝对忠实地从镜子中反映出来。”卡夫卡在镜子中看到的是一个陌生人,自己的脸隐匿在另一个影像背后。我们看到,现实和现实感对卡夫卡来说绝对是两回事。文学的真实是对现实的拓展。卡夫卡的写作不是摧毁了现实主义,而是建立了一种极端的现实主义。真实不是框囿于写实中而是探索。越写实的其实越不现实。现实已经被客观、中立、全知视角等原则擦掉了,在完整的结构、平铺的维度里沉没了,成了一片黯淡的废墟。真正的现实在别处。卡夫卡是弥漫着的浓重的夜色里惟一的孩子,他的声音让我们震颤。

    我渐渐地与卡夫卡相遇了。卡夫卡充满了沉默,但卡夫卡暗示性的语言里从未冻结情感。他所有的文字都是精神诉求。面对如此深邃的心理空间,任何言语都是无力解说和注释的。卡夫卡是说不尽的。因为写作就其本质而言,是疑问式的。卡夫卡以极限性的沉思,祛除世界的魅惑,把握住生存的深刻困境。只有出生入死才能进入写作。灵魂的深度决定了写作的深度。卡夫卡的写作成了为自身的救赎写的证词。他最终抵达的不是绝望,而是洞开的悟性。他以理解为支点,薄弱的灵魂承担起了世界赋予他的那份重量。这时,我渐渐看到了卡夫卡模糊的轮廓。他独自一人经历着生活,趋向于内心,自觉地做一个“孤独的死人”。只因为世界并不比个人来得大,他的力量刚够关心他独自一人,他只做力所能及的事。孤独感凸现了他。他只与自己的孤苦灵魂一次次地相遇,并倾听。没有比拥有孤独更让他心仪的权力了。他生命中的空气寒冷而纯净。他成了一条僵冷的蛇,痛苦地蜷向内心。他仿佛死了,但血液在他身上缓慢地流着。《城堡》里的K死于无力生活,从作品一开始他就死了。而卡夫卡进入写作后就死了。只有死去的人,才有长眠里的梦。小说是卡夫卡无中生有的游戏式的发明,是在虚无幽冥中进行的梦。卡夫卡的写作,犹如一个死去的医生为病人诊断。卡夫卡小说里存在着这种幽灵气氛。在小说里我看不到卡夫卡本人,似乎小说在自动进行着。

    事实上卡夫卡总让人有种深得透骨的隔绝感。在卡夫卡的作品里,无法获得文学给你的审美的震颤。更深地阅读只会更深地被引向内心的深渊。卡夫卡不可能知道,他的出现,导致了一种文学的彻底转变。透过纸页,你会看到一个没有祖国的犹太灵魂,满怀乡愁地在湿雾中缓慢行走着。他离开了根,但根一直活在他身上。他走到了人类的尽头。在永无故乡可回的旷世的漂流中,是谁把卡夫卡带到这里的?卡夫卡的道路是什么?卡夫卡说:“真正的道路在一根绳索上,它不是绷紧在高处,而是贴近地面的。它与其说是供人行走毋宁说是用来绊人的。”他和道路相互地处在一种紧张的关系中。道路是他心中的一根绳索,拴住了他的个体生命。道路包含着终极悖论,根本就是无路之途。卡夫卡以不幸相遇的方式与这条道路立下了生死盟约。

    他的写作穿过表象世界进入深渊境界,自审是他写作的本质。写作是他生命的象征,是把自己托付给命运的方式,是实现了生命的宗教。我无比真切地感觉到,写作作为生存现象才能成为一种祈祷形式。卡夫卡又说:“只有通过我的写作我才停留在生命中。”写作中的卡夫卡,他觉得“我的耳廓自我感觉清新、粗糙、凉爽、多汁,犹如一片叶子”。对于与布罗德的通信,卡夫卡认为这让他们的脖子都搁在各在一边的刀锋上,“然而如此缓慢,如此激动人心,如此少流血,如此折磨心脏,如此折磨双方的心脏。”写作让生命感无比确切,是卡夫卡惟一真实的生活,尽管创伤也是活过的标志。他是个高度主观性和私人性的、不断地倾空自己的人。对他来说,写作就是不停地削减和释放,直至卸空自我,抵达无所不在的虚无。他像飞蛾迷恋火一样迷恋写作。他用了耗竭一生的力量,在写作中找到并坚守自己的命运。飞蛾在冰冷的火焰中化为灰烬,而语言是纯净的火,燃烧后不会留下任何灰烬。语言是闪电的灰烬。

    卡夫卡最终无法获得他的主人身份。他的每个词、每个音节都留了下来,包括隐私的文稿、书信和日记。米兰•昆德拉曾说过,布罗德的行为是一种背叛,是无可原谅的。尽管没有布罗德,卡夫卡甚至不可能在文学史里留下名字。米兰•昆德拉说:“人们对待死人或像对一堆废料或像对一个象征。对于他的已亡去的个性,是同样的不尊重。”卡夫卡死后,在写字台上许多字纸下面压着一张折叠好的、用墨水写的纸条,写明了给布罗德,要求这位终生的朋友将他的日记、手稿、书信等毫无保留地、不加阅读地销毁。一个作者面对作品时都有一种毁灭的企图。这也是一种自杀。就像城堡的本象是荒诞一样,写作也成了荒诞的形式本身。是在无聊的生涯中添加的无聊的行动。世界已被植入病菌,他也是病毒携带者。或者说,他就是疾病。在与疾病斗争的漫长岁月里,他感觉着疾病的症候,追寻着病毒的来源,找寻着更好的药物。文学疗之不愈,在一定意义上毫无功效。他的写作是为自己和这个世界拟就的悼词,除了给寒冷的世界增添寒冷,还能增添什么?他的生存只能是一个错误。相信卡夫卡一定会这样向自己提问:对于这世界写作是必要的,还是多余的?维特根斯坦在札记里写道:“如果你奉献了一件祭品后对此感到得意的话,你和你的祭品都会受到诅咒。”对于卡夫卡来说,他不需要墓碑。生存的意义不在于显示,而在于隐匿自身。世上的光来自语言。语言是生命的投射。卡夫卡以开掘黑暗的方式收集光芒。他的作品反照一生。卡夫卡百余万字里弥漫着的那片巨大的深隐的黑暗静静地拥抱他的尸身。

    “一辈子都是作为死人活着的”、幽灵般游荡在世上的卡夫卡最终留下了他的永远不会失效的文字。现在,他的内心就在我眼底彻底开放着。我阅读着他公开的心情,就像阅读着他留给我的遗嘱。我能感觉到他的额头在不停地颤抖着。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召唤。我触摸着他,就如同站到孤零零的悬崖上,底下是漆黑的浪群。我屏住鼻息,一阵阵地晕眩。卡夫卡给了我这样一个难以磨灭的印象,他一生都孤身一人活在一场风暴里,没有岸,也不会有前来搭救的船。他在风暴里寻找着一种残存的力量,一点点地记录下来。现在,我沉没在他制造的风暴里,渐渐蜕去了肉身和骨骼,只剩下一颗胀大的心,我也终于获得了安慰。我感觉到我经历的将近三十年的生命变得虚幻起来。卡夫卡这样认识他的日记:“一切在我看来皆属虚构。”世界的不真实来源于我们自身的不真实。卡夫卡的人生掌握在虚构里。在我看来,卡夫卡的一生都与虚无搏斗,但只有搏斗,没有结果。卡夫卡终被虚无摧毁。这个有着梦一般气质的瘦削男人的生命仿佛虚构,而我们虚构了谁,又被谁虚构着?

+ 恢 复

  

   关掉它,不仅仅是因为此空间改版改的一塌糊涂,还有心力憔悴   

   决定恢复它,不表明赞同改版后效果,也不说明自己解决了所有过往问题

   因为,

   因为,我想念你们

   想念,而缺失坦白的交流

   缺失交流,而愈发想念

   就想一个需要拥抱i的孩子

   我需要你们的文字

   来温暖和消逝心中的牵绊

   此刻,自私的 自私的想要以后这里不停的留有你们的字迹

   如此获取温暖

       

    最后,希望大家都拥有 坚强、刚强、顽强  的自己:

    坚强  ----  意志对猛烈打击的抵抗力

    刚强  ----  在最激动和最热情奔放的时候也能听从智力支配的能力

    顽强  ----  意志对持续打击的能力

+ 给一位友人的信

   武汉还是如同记忆中一般的炎热,虽然离开仅仅近一年的时间,可是回来后看到的是一个不同的武汉,一个记忆中没有过的武汉。常常在车水龙马的喧闹中骤然失语,在记忆和现实中怀疑起自己的判断,不知道是记忆出现了短路,还是现实变化太快,亦或是过去从来没有仔细观察这个城市?


曾经以为不停的离开
从一个地方飘到另一个地方
是种不凡的勇气
其实选择一个地方
不再离开
更需勇气

    重新回到武汉,还因为很多不想面对的事情 都已经无谓了,许多记忆已经无害了。
   
    我不知道你的工作和生活发生过什么,在躁动和不安中,短短2年多,生活给予我太多的意外和感触。这些过程有些如此之热烈,有些如此之冰凉。这段时间是如此爬过肌肤,未及转过身来,就如被形容的流水年华,轰然倒塌。
    3年前,在我的世界  一个自己  一个梦想 ,在自信的心中坚信,只要梦想逐步实现,一切都不会遥远。
    可,生活有些东西来的让人萃不及防。
    先是幸运和机遇突兀而来。工作中的顺利和不断晋升,工资的不断增长。一切都是如此的踌躇满志,顺利的让人幸福的甜到哀伤。
    却也因为那时侯,一切都开转折。
    背叛,欺诈差点泯灭我对于友情的信心;接踵而来,连续朋友的逝世;整夜整夜的不眠不休,后来引发车祸,不间断的丢失物品,我尝试离开武汉,当时浪潮集团让我去北京,在机场昏迷。。。
    04年,用了大半年的时间去书写,去完成自己的一个心愿,可是自11月开始,突然丧失了语言能力,在自我纠缠和苦闷2个月之后我选择了放弃。那年的秋天,写过一篇文章。我在文章里不停地提出根本不需要谁来回答的问题,不停地自我责备,不停地绝望。
    几乎没有人看明白我究竟写了些什么,那时候我就是坚持着一贯的偏激和自以为是。
    现在才明白,活得太过理智的人,往往会陷入自己构筑成的矛盾之中,于是在反复思考中不经意地让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从指尖流失。一旦发觉到它的流失,却需要很长的时间去接受这个现实,并且拼命告诉自己:我没有错,我不后悔。
    我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丧失语言能力。没有交流,这种低糜的痛苦,如同空空的高处坠落,直到粉身碎骨。失语那種低糜的痛苦让我拷问自己:是选择安宁的定居呢?还是重新担忧着漂泊? 当时没有答案,直到05年末的离开,终于摒弃了这个话题,行走打通了沉默的的岁月,虽然依旧默默不语,像我感动时那样;虽然依旧如同孩子,像我欢喜时那样,可是从那以后,我不复存在,忘却自我,那个昔日的我已经消失,没有伤感,沉默而自由,就如同那个时候对自己的语言:“这是我私人的喜悦的挽歌,和安详的讨白,这是我剩余的诉说”。
    记得有一天凌晨,忍受不住,拿着电话,一个一个的亲人去拨打,最后打通了姐的电话,放声大哭,那天哭了整整一夜, 后来亲人们担心我,非让我回家。
    后来回去,什么也没有说,我就是一个如此不愿意向亲人解释状况的执拗之人,最后离开,叔叔婶婶姐姐们充满泪水的眼睛,我永生难忘。
   
   直到后来,认识一个女子:颜
   有了关切,有了交流,所有的一切才有所好转。
   后来,离开颜,是一种自我折磨,也是一种救赎,救赎自己,也救赎她的幸福。
   有一天,颜问我,关于下一世。。。
   当我写完这句话: "如果非要让我决定下一世,那么让我做你的影子吧。无欲无求,却又可以终身相伴。
   在颜的抽搐中,我已经是泪流满面。
   如同开始我面對颜的時候,注目与凝望之间经历著一场场戏剧才有的欢畅。
   只是,这是一场华丽的告别,我从空空的高处坠落,直到粉身碎骨。
    于是,05年开始,我安静地走路,静静地抬头看天,背著包游荡在城市的每个角落,我不愤怒、不悲哀、不痛苦,不像别人的影子一样生活, 努力的制造温暖给自己。
    最喜欢在行进的途中,被火车载着呼啸地穿进一个又一个漫长而黑暗的山洞。那种不见天日的感觉,仿佛可以一直延续到世界的尽头。绝望,而又充满了迷离的幸福感。
   在离别和相遇之间,许多的人和事,都匆忙的焚烧着自身,在麻木的冷静中迎接着死亡。
   (我一直相信,那些远方的人们,曾相识的,或还未相逢的,我一定会去看望他们。)
 
   只是,很多时候,我都是落寞无助的,没有朋友,没有交谈,甚至没有一个安定的灵魂。
除了文字,渐渐的丧失语言,梦里都是充满了绝望。
   不停的去写字,十多天来,随身携带的五本大日记都画满了只有自己才看懂的字符。
   只是,关于记忆,我再也写不出之前那般流畅清澈的文字。
   可是,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如同一滴滴脆弱的水珠,一不小心掉在地上就破碎消逝了。甚至,连一声真实的喊叫,都可以把它们震碎,终归也会像岁月一样消失。
    于是,只有记忆,和往事。
    要么躺着看天花板的条纹。一圈一圈,蔓延开来。就象某些感觉,某些岁月,某段感情,某个人。如果没有想书写的欲望,或者说,想要书写的人不在身边,想要书写的感情已经沦陷,只剩沉默的观看。
   不知道可以干什么的时候,我上网;流亡到网络,遇到象我这般苍白的生命,我们像一条条反应迟钝的虫子,挤在阴暗潮湿的角落,慢慢蠕动,彼此靠近,在冬天到来的时候,我首尾相连,整个身子缩成一个句点,想象着生命的最后一刻可能以这种平静的方式结束。
    每当在网络中沉思的时候,我都会想起法国著名导演雅客·贝汉的《微观世界》中那两只缓慢爬行的蜗牛,用他们的触觉彼此靠近。。。。。
    只是在网线的两端的人很少能够钻出彼此坚硬的壳。。。。。
上网也没有事干的时候,我又写字。写不出字的时候,我睡觉。某天听谁说过,睡觉是为了忘记孤独。
    失眠的时候我只有爬起来看书,否则只有发呆。
    经常性失眠,在夜里醒来对着黑洞洞的天花板,无声无息的。把自己埋在角落里,被席卷而来的绝望吞没。
    我害怕的,是一觉醒来身边空无一物,原来自己什么都不曾拥有。这种绝望在瞬间彻底击败了我。
    后来终于不再经常性失眠,喜欢在休息天睡很长时间的觉。醒来的时候通常已经是下午,我爬起来看窗外。我会回想到大学校园,有着灿烂的阳光,茂盛的梧桐树,干净的水泥路和偶尔走在上面的天真的孩子们。
    2005年11月11日,登上了去成都的列车,在车上,不灭的夜灯中,我细细体会数天前Ann在眼帘合上之前笑着对我说的两句话:“时间是怎么爬过了我们的皮肤,只有我们自己最清楚。”“既然已经来到人世了,就得好好活着,就算这一辈子都在寻找着人生的意义,就算到死也找不到,那么,也满足了,不会后悔。”
     我以为到达成都,我会远离如Ann这样知心的朋友如此频繁的离开这个世界所带来的痛苦,并以为可以在这个温情的城市中拯救自己日渐粗裂的心灵,然而在这个呈蛛网环绕的城市,一张关于一个人生活的阴谋网也在徐徐张开,只是主角成为我自己。
     。。。 。。。

    带着身心的伤口,我又回到了武汉。
    下车的时候
     在车站,这个承载着告别和相聚的名字,有泥泞,有雨伞,有形形色色的人,突然,感觉这里好象一层裸露着疼痛和麻木的疤,在生活的肌肤上全无羞耻地展现,有让人无言的不忍。
     想起,曾经的一个告别,在告别中的一个约定,在约定中朋友的一句话:“如果在约定的那一天,城市的人群不曾有你的出现,我不会在一片蓝色的风中,停止了对你的回望。最后一滴泪,会在彼此倾注了情感而又散去的地方落下。”
     我曾经笑话如此性感而哀伤的话语,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每每想来,再也无法展颜。这是时间和意外带给我的伤害。
     我追不回,这年无情水的岁月。
     回行中,呵护麻木的双手,无意间想起电影<一生叹息>里的台词:我握着你的手就像握着我自己得手,没什么感觉,可是如果砍了,也疼。
  
    写到这里,突然想起一段话:


从小到大
我对我所爱的东西都无法坦白
我怕说了
就不再属于我了

 
     也许,这句话,这构筑了我人生的一部分。我是如此相像,一样的难过和寂寞。
     曾经使劲的想让人看到,我的悲伤。现在想想,只能一笑~
 
    霍桑曾经说过:在我们人类当中,原有一个既绝妙又慈悲的先天准备:遭受苦难的人在承受痛楚的当时并不能觉察到其剧烈的程度,反到是过后延绵的折磨最能使其撕心裂肺。。。
    我曾不止一次悲哀的想过,也许正是因为自己过早的去探知关于死亡的概念,才引来命运之神如此严厉的对待,人生是不是到处充满了预谶?
   
    那些本应该诉说的心事逐渐被我一一忽略过去,我的心已经变的粗糙。
    刚刚在自己的另一个页面上看到一个匿名留言说想去西藏,因为那里总是埋葬灵魂的地方
    其实我知道,他(她)是想告诉我我应该去。网络上总有如此心照不宣阅读者。
    只是,我知道我已经不需要去了。
   
    以前总想证明什么,不光对别人,也想证明给自己知晓,只是后来才知道,生活不是一个证明。
    时间分分秒秒过去,许多东西渐渐地越走越远。人生,原来只是一场无可奈何的挽留。
    有时命运是嘲弄人的,让你懂的, 却晚了。
    以后 ,想安静的做事 ,本分的生活 ,悄悄地想一些事情


   这几年,走完了十年多走的路
   关于温情,关于背叛,关于悲悯,关于现实
   也许很好
   至少不再让自己再遭受天马行空般幻想的摧残
   不想再说一些经历
   其实如我们的每个人一生都会遭受一些历难
   以及对这个世界看法的改变
   只是有的是间或在人生的整个历程
   有的聚集在某个时段
   回到武汉,还是看到。。。;有些东西总会超出你的想象
 
    有些话,适合烂在心里,有些苦,适合无声无息的忘记;写邮件给你,没有想到会写下这么多文字;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联系你,才采取写邮件的方式,想了想,还是就这样发给你了,因为初衷就是写邮件给你的,原谅我这般唐突且不顾你的感受写下这么多郁郁的文字。许是很久没有交流,也没有人适合去交流,相信你能理解。
   以前在武汉上班的时候,一直想联系你,却总以为时间还长,有的是机会,再加上那时几乎没有休息,常常是在各个城市穿梭,后来的状况。。。。。。
   直到离开后回来,有些事情才想的明白。有些人不想再联系,也许以后连记忆也不会存在,而有些人会作为朋友或知己,是一辈子的财富。
  

   ㄗζ:   看了你QQ里面的资料,猜想你现在的状况;   其实,感情说穿了,一人挣脱的,一人去捡. 我们只不过在不停的挣脱,不停的捡.刚刚挣脱了,如释重负.看看寂寥的天空,又开始耐不住寂寞.于是,又去捡.所以无论什么,都是自己捡来的.唯一可以责怪的,是眼睛不够明而已. 只是,你我都做不到如文字般的洒脱.每次都沾沾自喜,以为捡到了宝.生怕有什么闪失,损了光泽,也丢了气魄.也许你也需要忘记一些东西吧。
   我现在每一个睡不着的夜晚里,会很心平气和的对自己说,是偶然.于是释然.既然连月色都不曾睡去,我来伴她也未尝不可.可何况,所有我爱的人们,都睁着双眼.也许,还有那些后悔的,不后悔的,曾经爱过我的人.
 

▓ 虚心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哀恸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安慰。温柔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承受土地。饥渴慕义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饱足。怜恤人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蒙怜恤。清心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见神。使人和睦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称为神的儿子。为义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为天国是他们的。
 
▓ 因为我深信无论是死,是生,是天使,是掌权,是有能的,是现在的事,是将来的事,是高处的,是低处的,是别的受造之物,都不能叫我们与 神的爱隔绝;这爱是我们的主耶酥基督里的。
 
▓ 在患难中也是欢欢喜喜的。因为知道患难生忍耐,忍耐生老练,老练生盼望,盼望不至于羞耻;因为所赐给我们的圣灵将 神的爱浇灌在我们心里。因我们还软弱的时候,基督就爱所定的日期为恶人死。
 
▓ 爱是永久忍耐,又是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 荣耀、羞辱、恶名、美名;似乎是诱惑人的,却是人所共知的;似乎要死,却是活著的;似乎受责罚,却是不至丧命,似乎忧愁,却是常常快乐的;似乎贫穷,却是叫许多人富足的;似乎一无所有,却样样都有。

 
一年一季,一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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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心a écrit :
你的音乐好好听!
6 Juil.